小狼见状,眼睛一亮,立刻从厉怀渊的手臂上跃起,轻盈地跳上白宁的肩头,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她的脸颊,前爪则亲昵地搂住她的脖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阿宁?”
厉怀渊厉怀渊微微侧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今早醒来他便发现,就连腰上的旧伤也不那么难受了。
“可有觉得好些了?”
“嗯。”
他收敛了和孩子们玩闹时的笑意,面对白宁之时仍旧有一丝紧张,听着她关切地话语,微微低下了头。
虽然他和白宁都知道这不过是假象,他靠修髓丹续命,远超普通妖兽提升修为的用量。说不定哪一日他就会彻底失控,变成一个谁都不认识的疯子。
“庶儿,带妹妹去玩吧。”
“好。”
厉庶点了点头,把妹妹从娘亲身上拉了下来,抱在自己的怀里,他吹了一声口哨,小黑摇着尾巴就从房后钻了出来。
小宝熟练地跳到小黑的背上,抓着它脖颈的毛,任由小黑驮着它走。
一下子场面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厉怀渊知道她是有意支开两个孩子,有些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表情带着些委屈和失落,哪怕是被白宁牵住了手,也不敢靠近她。
“身上可还有什么地方痛?”
厉怀渊摇了摇头,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神经紧绷着。
时间仿佛静止,连空气中划过的微风都变得小心翼翼,厉怀渊的指尖微微发颤,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极轻地开口,有些自暴自弃地对白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