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福一脸茫然,薛屏抓了把他背篼里的桑叶,煞有介事道:“你和庄生怎么办事的?”
“……”李宝福脸一红,半晌不语。
然这薛屏以为他没听懂自己意思,就换了个粗俗语问:“谁干谁?”
李宝福:“…………”
他继续拿薛屏背篓里的桑叶,说:“他干我。”
薛屏说:“你不干他吗?”
李宝福摇头,薛屏说:“那你们还挺和气。”
这话一出,李宝福不太确定地问:“你跟蟠哥不和吗?”
薛屏剪了一大把树头的桑叶,挑了嫩的给李宝福,稍老的给自己,稍为难地说:“有点,许蟠不准我天天弄他,于是我俩每次都抽木棍签,谁长谁干。”
“……”李宝福想还能这样?
薛屏继续说:“不过昨天晚上他居然趁我完事后想来干我,气得我……”
后面的话李宝福实在是听得面红耳赤,嘴角不住抽搐,最后薛屏道:“所以他才一直咬我,真是的,跟狗一样。”
李宝福干笑两声,薛屏随即又很快扯开这事,聊起了其他事情,顺便还带李宝福去自家地里摘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