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路上,两人一人一个背篓,背着咕咕叫的鸡鸭鹅踏着风回家去了。
回到家,又是给鸡鸭鹅腾窝喂菜,又是喂蚕,两人累得够呛。
然吃完午饭,躺在床上的赵庄生左思右想须臾,提议去齐山民家把铺院的砖拉回来,否则等到了收小麦和油菜的时候,院里更是铺不开,且油菜一过又是蚕结茧缫丝,再往下便是雨季和收稻子,实在没时间。
“要不等等吧。”李宝福睡在赵庄生的臂弯里,“山民哥说那砖有七十多块呢,那木轮车一次最多能推回来二十块,我背十来块,上午下午各一趟怎么也要两天才行。”
夏炎午后,阳光钻过床帐照在赵庄生侧脸上,他手里的蒲扇扇起微微风丝。
赵庄生沉吟片刻,说:“不用你背,我多去两趟就行了,到时候请村口的小李四帮我们铺一下,这样能在大风吹倒油菜前做好。”
可日头大,李宝福心疼他背砖拉车,仍劝着说不如等夏日过去再去搬。
赵庄生却道:“那砖买下来,堆在山民院里不好,他七月摆酒,还占着人家地。咱们早点去搬回来,届时在院里铺上,晒油菜籽和谷粒就不用草席,多方便。而且到了雨季,院里也不会稀烂泥泞的很。”
一到雨天,院里就湿滑的不成样子,虽有几块小砖铺着卧房和厨房的路,但李宝福有时候走快还是会摔。为了李宝福,他赵庄生多做点儿事不算什么。
这大事决策上,李宝福拗不过赵庄生,拿过蒲扇扇风,一手抱紧赵庄生的腰,说:“那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