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有些出神。

傅应寒冷不防问道:“小邻居介意我问个问题吗?”

“什么?”

“你去的那家会所,是同谁去的呢?席老吗?”傅应寒坐回去,边驶动车子边说,仿佛只是随口闲聊似的问。

沈离心想,反正傅应寒也知道她是god了,告诉他也没什么,便道:“不是。穆堂舟来华国玩,顺便来看看我,我那天也有空,就和他见了个面叙旧。”

傅应寒握方向盘的手微顿,笑了下,道:“我听说他常年住在f洲,突然来华国,不怕跟他女朋友分居两地,会彼此很想对方吗?”

沈离摊手,“他哪儿来的女朋友?他要是有女朋友,那他家里那老头子就不会催婚催的他想来华国躲了。”

“这样啊,单身人士。”傅应寒眸光一深。

沈离嗯了声,看了看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再三思索过后,她最后决定还是坦诚相待,说道:“其实我找你说晟庭的事,只是个幌子。”

这话令傅应寒偏头看向她。

“幌子?”

“对,我真正想跟你说的是……”

“想我了?”

傅应寒忽然说道,听得沈离脑子里卡了下壳,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话说道:“是,有点想你……”

余下的话未说完,沈离反应过来,闭了嘴。

傅应寒瞧着她的反应,心情愉悦起来,喉间也溢出几声低笑,道:“想见我便直说,不管在忙什么,我都会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