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还是觉得不行。

傅应寒道:“纵然不去穆家,我也是得离开医院的。绝境洲那边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需要我亲自回去。我在f洲养一周的伤,已是极限。再待下去,该让人发觉不对了。”

沈离一想,觉得也是,他们是时候得回绝境洲了。

栾聿风还发消息问她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他已经从国际组织那儿提到了赵局,但不清楚她找赵局到底何事,她也不轻易告诉栾聿风他们,只能她来审赵局。

沈离只得点头,“那好,我们一起去。”

然而,叫沈离和傅应寒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前脚才决定去穆家登门拜访,后脚刘叔就带人来了医院,说料到他们会拜访,特来亲自接去。

沈离和傅应寒交换了个眼神,一致跟着刘叔走了。

去穆家庄园的路上,沈离状似无意的说道:“刘叔,穆家如今把守可还严苛?”

副座的刘叔恭敬回道:“回小姐,自然严。”

“那你们科查过你们的人是否全然忠心,家底是否清白,又是否有不该在的人混入其中?”沈离问。

刘叔一怔,看了眼开车的司机。

司机极有眼色的戴上耳机,当听不见。

刘叔这才道:“小姐说笑了,穆家的人大多是家生子,自然对穆家忠心不二。”

沈离道:“可是就在我见穆爷爷的当天,有人打着穆爷爷的名号,将傅应寒约出医院外,让他错过了和穆爷爷的见面。先前为何傅应寒都养伤,无暇顾及此事,怎么穆爷爷不见傅应寒,也不问一嘴呢?”

刘叔下意识的看向后视镜。

镜中倒映出的傅应寒坐在后座,手中拿着个平板,不知滑动着什么在浏览,大抵是处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