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一喝,惹得傅应寒语带讽意:“瞧我,竟然忘了,这不是你们一贯的作风吗?从我父亲,到三伯伯,再到现在,你们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傅老爷子青着脸看傅应寒,“傅三,你不要太过分!当初的事,我老头子不是已经低头了!”
“到底是谁更过分?”沈离毫不退让,“老东西,道歉这种事情,是要当事人接受,并且已经补足了当事人的损失,才叫道歉!你那算什么?胁迫?那你睁大你的老花眼看清楚,你胁迫的是谁!”
她冷冷一笑,“我这人素来宽容,就先不说了。但要是我黑盟内部知道,你们曾经差点害死过我,你说你们傅家会遇到什么?”
傅老爷子说不出话来,直直盯着沈离,半晌才道:“那你要如何!”
“今天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沈离作势思考。
傅老爷子攥紧握着拐杖的手,没有说话。
事实上也不需要他,傅应寒已经贴心的回答沈离:“他们来计较庄严被烧毁的事。”
“噢,这个啊。”沈离屈指悄悄桌面,不紧不慢的道:“那我要是计较你们绑我,老爷子你说,烧毁一个庄园算什么?够抵消我的计较吗?”
傅老爷子眼神一狠。
傅怀野忍不住骂道:“傅应寒!你就那么看她欺负你的亲爷爷、表亲吗?!你死了啊?!”
傅应寒诧异:“你怎么会觉得我会管我家小姑娘?我惹她不高兴了,她都要骂我,你们可是差点害死她呢,她骂你们都是轻的了。更何况,我怎么没听到她骂你们。不是我说,我家小姑娘已经脾气这么好了,你们再欺负她,就说不过去了吧?”
“你他妈……”
傅怀野简直要被气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