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想了想,“有可能。”
经他这么说,沈离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穆爷爷也跟我说过,我师父给我留了样东西,但被穆堂舟拿走了。后面我问穆堂舟时,以为这东西是他地下墓里发现的我师父留下的地图,加上得到的消息太多,就没有细问。”
“现在看来,我真是想错了,要真是地图,穆堂舟怎么会在墓里才遇见?可穆堂舟当时跟我说的时候,也没有提起我师父给我留的东西看样子像是不知道。”
傅应寒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觉得穆老爷子当时再骗你?他说的陈局给你留的东西,可能正是那盒子,只是碍于当时禁区的人可能在监听,没法和你明说?”
沈离颔首,“不然的话,穆爷爷为什么要说会知道我一定会查到他哪儿去。能同叫我查到他做的事有关的东西,我目前只能想到这个。”
其实现在细想来,也就是那个盒子引起了她对一切的怀疑。
然后她查着查着就发现了穆家有问题,又顺着查到禁区,知道了那么多的陈年往事。
这个盒子确实是一开始指引她的东西。
她想着,道:“其实,在确定我师父是被禁区的人害死后,我也还想问问赵从岳,关于我——裴清的死因,有没有异常。”
傅应寒抱着她的手微紧。
“后来我担心赵从岳会因为我突然问裴清,怀疑我就是,便没问出口。”沈离说。
傅应寒沉声道:“一定是他们做的手脚。你是陈局的徒弟,他们担心陈局会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