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他没有想到自家行主有一天居然会做这种事。

“行主客气了。”

李老揶揄的看着傅应寒,起身接过坠子上,又拉开抽屉拿出把特制的工具,往自己手上划了一道,就血掐了个复杂又晦涩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印成,李老手在坠子上抹过,又点向沈离眉心。

沈离没躲,感觉眉心有点清凉之感,仿佛有什么正在融入她的体内,也令她灵台清明。

短短几秒,李老收手,将散发着细微白光的坠子递给傅应寒。

傅应寒接过,转身伸手撩开沈离的长发,给她带在脖颈间。

坠子的长度正好,临近心口处。

戴上后,那坠子就没有再发光了,取而代之的,是沈离心里奇妙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护在她心间。

她朝李老颔首,“谢谢李老。”

李老摆摆手说不必谢,将东西放回抽屉里。

沈离看着他,突然问:“您认识沈茂书吗?”

李老动作一顿,看向她。

沈离道:“他是我外公。”

李老定定的看着沈离,神色间并无意外,只笑了笑,“那老家伙啊,当年在我们几个当中是最厉害的,连仲文都比他略输一筹,只可惜后面他受伤,隐退了。不然如今的玄师界,必少不了他的名号。”

沈离心中一震,道:“谢谢李老的告知。”

李老和蔼的笑道:“看到你如今这么好,茂书会欣慰的。我这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了。”

“李老继续忙吧。”

傅应寒颔首,握住沈离的手,带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