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走的太快,她没有注意到,床上本该因为麻药而昏睡的华胥,缓缓睁开了眼,眸中全然清明。

外面,沈离出去便看到院中多了足足二十多个黑衣蒙面的人,个个手持武器,气势汹汹,显然来者不善。

班让看到沈离,从小厨房里跑出来,到沈离身上。

“沈小姐,我刚刚烧着水,他们突然就出现了,还袭击我。”

他手中拿着支利箭,摊开给沈离看。

亏他躲的及时,不然就要被射穿了!

沈离扫了眼,看向那些黑衣人,“你们是被谁派来的?”

黑衣人们没有作声,近半直接举起手中的弓箭,二话不说射向他们。

沈离反应迅速的拽了把班让进屋,两人旋身各躲在门后,下一刻,又突然响起刺耳的铃铛声和笛声,令两人闻之脑中刺痛,头晕目眩,几乎站不住。

“我操,蛇!”

班让疼的坐倒在地时,胡乱看了眼外面,然后就看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

院中自四面八方突然游动出来各种五颜六色的蛇,有尖头也有圆头,基本上一看就很有毒性。

沈离捂着耳朵,想将门关上,但站不起来。

因为她这具身体病弱到完全不能跟她自身那句相比,也带重伤,这几天只是将将养的能行动自如点,内里还是很严重。此刻听到那些乐声,这具脆弱的身体完全撑不住,她捂着耳朵的手已经摸到了温热液体流出,连开口都难。

她也没法站起来挪动,外面的利箭接连射来,她只能勉强先躲在门后。

班让比沈离更狼狈,七窍都流血,滚在地上喊疼。

就在这时,另一道清冽的哨声响起,内含深厚的灵力,瞬间将外面的乐声镇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