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沈离扯了扯傅应寒的衣袖,“会是哪位前辈死的有问题,诈尸了吗?”

傅应寒语气轻松的安慰她:“那最弱也是有一百岁的死尸了吧,加之生前修为不俗,更难对付。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用你体内那个东西,这儿的前辈不是都受它影响吗?这么一想,我们还有道免死金牌,该是它们怕你才对。”

沈离好笑的看他一眼。

倏地,傅应寒停下。

“找到了。”

他举高手中的火折子,盯着前面隐约现出的棺材轮廓。

不需要通过声音,一眼就能确定是。因为那黑木棺材不同于其他棺材的安静,此刻微微晃动着,不断有“哐当”的闷响从里面传来,如同里面的东西在不停的拍打着棺壁试图出来。

这一幕无疑非常诡异,重重压迫着人的神经。

然而沈离看了眼后,却有一个荒谬的念头——里面的东西好像很慌张害怕,动静杂乱无章,有那么点求救的意味。

这叫她的危机感淡了些。

“你觉不觉得,”沈离开口说,“那棺材里的东西不是要出来攻击我们,是求救……”

身边男人却没有回声。

沈离扫了眼,脸色微变,只见傅应寒捂着心口处,极为痛苦般蹲了下去。

她连忙跟着蹲下,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傅应寒咬着牙没有泄声,说的有些艰难:“我不知道,我就突然心口抽痛……是这具身体,是阿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