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一个师父了。其实先前她有想过,是不是只她尚记得这段师徒情谊,而华胥不记得了。毕竟在华胥的眼中,大概率只有九黎十八寨活死人之危时,他们才认识的那寥寥几天记忆。

时间尚短,他不记得她也很正常。

胡思乱想着,沈离慢慢缓过来了,撑着床面起身,她去搬了个凳子过来,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上面躺着的人。

沈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开始她想着不要太麻烦三冢主,也不要他做太多,然而最后付出最多的还是三冢主。

三冢主……三冢主……

“等等!”

沈离噌地坐直身,冒出来一个念头。

“我先前既然可以改进成功十一冢之间用作紧急联系的术法,联系到了三冢主,那应该也能尝试联系十一冢吧?”

十一冢的话,太过遥远。没有心头血的联系,成功率非常低,几乎天方夜谭。

但如果,有特殊对象做媒介呢?

沈离若有所思的抬手摸上自己耳垂的铃铛,目光也落在了三冢主的戴着铃铛串的那只手上。

“不好意思,冒犯了。”

她起身过去,捞过三冢主的手来,挽起他衣袖。

铃铛还好好的在他的手串上,都齐全着,仅缺了她戴的这枚。

“这种法器,外人要用来施法的话,会受排斥,难以成功。但如果有了主人的血为引,应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