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么眷恋的望着人,低沉的说道:“也多亏了明器的力量,我与之一同被封印在时空裂缝后,尽管尸骨无存,可魂体暂时还没有消散。”
沈离浑身一颤。
她经历过,比任何人都知道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后,蕴含的是怎样的痛苦。
何况,他的魂体还没有散,痛苦存留的更长。
“当时,阿达桑也在。”
傅应寒说完,看了看沈离,见她对阿达桑没有任何反应和兴趣,微松了口气,眼底也溢出愉悦来。
他继续道:“阿达桑同我一样,只剩魂体。他还更惨点,只有残魂。当时他想和我同归于尽,但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吸力,将我们都带走了。我也昏迷过去。当我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里还有异物死魂,都是我没见过的诡异奇种,很强大。我以为自己会被它们吞吃殆尽,但没有想到,我竟然能够自如的用明器给我的力量。它们碰不了我。”
“其实我当时以为这就是时空裂缝里的世界。但我遇到了一个人,就是方才的宋谏前辈。他说感应到有股陌生的强大力量,循着找到了我。然后他告诉我这里是彼岸界,我是作为死魂机缘特殊进来这里的。”
沈离注意力都在傅应寒身上。
听他听完,她心疼的看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
一个人是怎么死的,死后魂体就会呈现出什么样子。
“你那时,是不是很疼……”沈离眼前有些模糊。
傅应寒此时怕极了沈离流泪。
因为他已经没办法再给她抹泪,也没法抱住她安慰她了。
“我不疼,男朋友一点都不疼。”他忙道,为了可信点,他翻出以前她的说辞,“就像你当时说的,只是几瞬间的事,一眨眼就结束了,还来不及疼。”
沈离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可我是骗你的。我当时很疼,也并没有很快结束,就一个世纪般漫长。”痛到恍惚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