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欺欺人,想道:“在苡苡心里,肯定是我最重要!一定是翠花围着苡苡转,扰得苡苡没法了,苡苡才会遂了它的愿的,苡苡摸它时,残刃正好去跟苡苡说皇帝遇刺一事,苡苡
才会马不停蹄的,连手都没洗才来的,一定是这样。”
林苡不懂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张云皋又抽风,三天一小风,五天一大风。
张云皋一边在心里念叨,一边去摘林苡袖子上的狗毛。
张云皋哄自己很有一套,给自己哄得眉开眼笑的,“丈夫”都笑了,林苡这个妻子也当陪着,可………当今是非常时期!
皇帝遇刺了!
当小辈的嘻嘻哈哈,呲个大牙比谁的牙白,这………不佳妥当吧?
皇帝也是如此觉得的。
他冷冷地,重重地咳嗽一声,仿佛要将肺腑咳出来一样。
张云皋愣了几瞬,脸上卸下了笑容,不过手上还是殷勤地给林苡摘狗毛。
皇帝冷眼瞧着他们二人。
张云皋才收敛了几番。
他将手里的狗毛团了团,团成了一个狗毛蛋,嫌弃地扔在地上。
皇帝睨了他一眼。
连看都不想看林苡。
她就是个祸害!她当下已经成了他儿子的软肋了,软肋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若菲是他的软肋,所以士族会盯上她,她才会命丧九泉,英年早逝。
张云霄掀袍而跪,义正言辞道:“父皇承天之恩,乃真龙天子,刺杀天子之人尚在背后落子为棋,儿臣不忍见父皇为了一届宵小之人蹙眉,儿臣愿为父皇分忧,将其逮出,千刀万剐。”
皇帝由多宝扶着坐起身来。
多宝服侍着皇帝呷了口茶水。
张云霄挺直了身子跪在地上,额头沁处薄薄一层汗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