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亏欠你太多,害你这些年吃了太多苦。”赤玉打断他的话,安慰他。
“没有,是我……”
厉信还想再说,却被赤玉捂住了嘴。
“别说了,再耽误一会儿,宴会就该开始了。”赤玉示意他们看窗外,“已经开船了,行驶到公海应该用不了多久。”
厉信和尤姜看了一眼移动的海面,又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赞同地点点头。
“那行吧,我帮你们护法,你们到底要怎么做,动作快些。”尤姜催促说。
厉信还在坚持,“师兄,是我不好,我来给你固魂。”
赤玉见他一再坚持,也不好拒绝,嗯了一声,点点头。
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游轮上的灯全部亮起,厉信才收了法。
“好了?”尤姜问。
厉信嗯了一声,“师兄魂体不全,所以它们之间少了一些相互牵制,固魂还是要经常做的。”
尤姜轻哧一声,“我看只要你收敛些,就不会有事。”
厉信理亏,又觉得自己对不起赤玉,便没有与尤姜争论,选择了充耳不闻。
他上前扶起赤玉,“师兄,好些了吗?”
“好多了。”赤玉望向窗外,“什么时辰了?”
厉信看了一下手表,“快8点钟了,我们已经行驶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差不多该到了。”
“常无常有可有传信回来?”赤玉又问。
尤姜摇摇头,“没有。”
赤玉有些担心,他看向厉信,“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厉信掏出一张符篆,念了一句咒诀,就甩了出去,“我给他们传个信,问问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