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太丢人了。

闵疏根本没办法面对脑子里在刚刚短暂的断片后出现的画面,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在上岛之前,大学男生宿舍里头什么牛逼都敢吹,青春躁动的男生们手机里的东西简直看都不能看。他也有过好几回,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一样……

也不知道是太久没有了,还是别的——闵疏沉痛地反思了一会儿,觉得还是魏长川的过错。都怪他不穿衣服,用那种声音在他耳边说话,力气还那么大。

他正在心里暗戳戳地怪人,就听到浴室里的水声一停,接着门被打开了,魏长川从里面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张湿帕子:

“过来。“他冲床上鼓起的一个小包道:“我给你擦擦。”

于是闵疏不得不从被子里爬出来,面对让他难堪的罪魁祸首。

魏长川把他擦干净后,又去将帕子洗了晾起来,这才回到床上,将闵疏搂在怀里。这次他怕冷着青年,是洗得热水澡。

刚做了那种事,两个人都不困了,魏长川索性打开了床头的小灯。

被窝里温暖而干燥,只有沐浴露轻柔的花香,闵疏很快放松了下来,头枕在男人坚实的肩膀上。

魏长川搂着他,手放在闵疏的背上,顺着青年突出的脊背一节一节按揉下去。闵疏被他按得很舒服,微微眯着眼睛,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魏长川见状,心道刚才倔成那样,都挠人了还愣是一声不吭,现在倒哼哼起来了。

他按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每次都这样吗?”

闵疏一愣,接着骤然睁开了眼睛,脸色’唰’地一下红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有点羞恼,不敢抬头,吭哧吭哧地道:

“也……也不是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