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疏:……
好吧,这是不让他走的意思。
闵疏只好安静地坐在男人怀里,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生怕把魏长川憋坏了。
老旧的电视机里放着春晚的歌舞节目,锣鼓喧天的声响驱散了冬夜的寂寞。
闵疏听着耳边男人深远的呼吸声,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到缓缓软化。
男人的怀抱很暖和,肌肉结实又不失柔软,支撑力满满,不得不说,人肉椅子就是比沙发舒服。
闵疏枕在结实的胸肌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魏长川的声音传来:“……起来了。”
闵疏睫毛微颤,皱了皱眉,醒是醒了,但他睡得很舒服,不是很想起来,所以将脸往魏长川的胸膛处埋了埋,身子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困。”
“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魏长川在他耳边说:“先起来,晚上再睡。”
闵疏还是很困,不情不愿地哼唧了一声,双手抱住魏长川,闭着眼不愿起来。
魏长川显然对他的撒娇很受用,却没由他接着睡,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亲,又拍了拍背,低声叫他:“起来了。”
闵疏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在魏长川怀里神了个懒腰,耷拉着眉眼不想说话。
极夜之中没有日光,在永恒的黑暗之中只能靠钟表调整作息,之前镇民都在的时候闵疏还能勉强保持作息,等人都走光了,他在极夜的几个月就彻底昼夜颠倒了,通常是想起的时候就起,想睡的时候就睡。
直到魏长川来了,强硬地实施了军事化管理,他们每天晚上十点睡觉,早上七点起床,中午只允许午休不超过一个小时,多一分钟都不行,彻底调理好了闵疏的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