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围的士兵都面露讽刺,感情基地里无辜被感染的人就不算是屠戮了?不过在这群极端宗教份子眼里,或许在感染中死去的人都是活该。
不过有战力的免疫者本来就没多少,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对人类整体来说确实是不小的损失。
魏长川垂下眼,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他们中的一些人还很年轻,躺在雪地里,面容青白。魏长川曾为许多免疫者提供过训练,透过学武,他依旧认出了其中不少人的脸。
“我很遗憾。”
他淡淡道。
接着收回目光,低头换下弹夹,上膛,空弹夹无声地落在雪地里,他的枪口抵上老人的额头。老人浑身一颤,似是这时才意识到死亡的来临,不可置信地看向军官冷峻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面孔:
“等、等等——”他的瞳孔极具缩小:“难、难道你不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吗,我——”
一声枪响。老人脑后射出血线,向后倒在雪地上,成为了众多尸体中最不堪的一具。
魏长川没有停留哪怕一瞬,收起枪,跨过尚且温热的尸体。他身后的士兵无需命令便迈步上前,开始清理战场。
山谷间远离溪水的高地上支起了一个简陋的帐篷,魏长川上前,撩开布料,便间里头三三两两坐着十几个被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科学家,所有人都被捆绑住,隔着层层防护不太看得出他们是否还活着。
魏长川转过目光,看向角落里一个身形微胖,戴着眼镜的男性——正是上次飞到格陵兰岛为闵疏做检查的王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