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轻蓝御剑而来,轻飘飘落地,手里随意地握着先天剑,眉眼清淡,嗓音更是轻淡,“念在你们没伤她的份上,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我收了你们。”
在他的身上,有很多飞鱼的血,将他一身绯衣,染得颜色极深。显然,他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恶战,而就冲他身上的这些血腥气,怕是也要杀了数百只它们的同类。
这个人,是真的有本事杀了它们。
飞鱼们不甘心,一双双鱼眼透出挣扎。
卫轻蓝见它们不退,挥剑出手,凌厉的剑峰,带着荡平一切的力量,先天剑的峰芒锐不可挡,寒光笼罩这一片上空,似乎下一刻,剑过之处,片瓦无存。
飞鱼惊恐,顷刻间四散轰逃。
卫轻蓝并未追,收了剑,身子轻微地晃了晃,看向山膏,准确地说,看向它背上的江离声,那人睡的昏沉,后背衣裳早已烂成一片,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漂亮的蝴蝶骨。
卫轻蓝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件衣袍,挥手飞去,盖在了她后背上,遮住了一片春光。
山膏不等卫轻蓝问,便用爪子将江离声的手死死扒拉开,将她甩到地上,犹不客气地又踩了她一脚,才气愤不已地巴巴告状,“这个死女人,她竟然睡了,她竟然睡了!太可恶了。”
卫轻蓝以为江离声昏迷了,没想到是睡了,蹙眉问:“怎么回事儿?”
山膏气极了,“要不你做我主人吧?这个死女人,我不想要她了。”
卫轻蓝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