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奶奶也情不自禁地落泪,「咱两个老货,哭啥哩,是大喜事。是不是啊春妹?」
我在一旁羞得脸通红,六月二十八,那岂不就是下个月?
这、这、这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我可是真的一点都不着急的啊!
马奶奶在国公府住了半个月便再也受不住了:「这腰也酸背也痛,浑身不利索,不行,我得回桃水村。」
兴国公哭笑不得:「你还真把那里当成自己家了啊?」
马奶奶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亲姐姐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吗?客气个啥?」
第二日,她便坐着马车回到了桃水村,还带来了——兴国公。
兴国公如今追马奶奶追得可紧了,颇有点少年夫妻老来伴的黏糊劲。
兴国公说了:「本以为两年前的生离是一场死别,不料上天垂怜,如今还能夫妻团聚,既如此,便不能辜负了天恩,日后老婆子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对此,我们全家自然喜出望外,尤其是我爹,虽然场面话不会说,却已经开始操持着盖房子了。
女婿要进门了,外甥媳妇也要进门了,恐怕日后来的人会越来越多,没房子可不行。
听说我家又要盖房,桃水村的汉子们都跑来帮忙。
「陈二哥你客气个啥哩,你说村里哪家没喝过你家的药汤?」
「就是啊,秋妹还救了我家二小子的命呢。」
「废话就别说了,大家伙抓紧开干吧,早点把房子盖好,春妹等着成亲哩!先说好了啊,到时候喜酒得请我们多喝几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