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崇明悟,墨眉微皱,而后安慰她道,“待解决了这件事就好。”
“之前我问云乡子老道要了些香,你觉得如何?”他转开话题问。
“好极了!”莺时素来内敛,但说起此事也不由有些激动欣喜,笑道,“那香蕴含灵力,只刚刚一会儿,便足以抵我修炼一月的水磨工夫。”
“也不知是云乡子道长从何处得来的?”她不免有些渴盼。
“是他亲手做的。”周伯崇道,从容含笑,“既然对你有用,回头我多要些来。”
“会不会不好?”莺时下意识问。
“哪里不好?”周伯崇反问,似笑非笑。
若平白去要,自然不好,但莺时看他,略有迟疑,觉得侯爷应当不会如此做,便就看他,没有说话。
周伯崇轻笑,道,“能得我的报酬,他欢喜得很。”
莺时心道果然,又有些忐忑,问,“侯爷的报酬是?会不会很麻烦?”
“水中多奇珍,我这些年攒了不少,云乡子一直惦念着却也无计可施,这会儿得了机会,想必正连夜做香呢。”周伯崇戏谑一句。
另一处小院中,正做香的云乡子不由打了个喷嚏,暗道是谁在背后说他?
莺时修炼并未用多长时间,半夜而已。
第二日一早,周伯崇只往侯府老夫人处捎了个口信,道有事去姑苏一趟,便带着亲卫们走了。
待到魏春华听了禀报,才知道这个消息。
虽然不知道昨日要来的周伯崇怎么忽然就走了,但这位长辈不在,他们一对小夫妻到底松了口气,越发放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