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的肌肤在光芒的笼罩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珍珠一般。
而后,那莹白的珍珠,渐渐泛上了粉色的光晕。
化作了粉色的珍珠。
细白的脚踝被他握在掌中,侧过头咬了一口,莺时想要躲开,却在随之而来的狂风骤雨中紧绷了脚背,脚趾卷曲,足弓弯成一抹极深的弧度。
“伯崇…”她呜咽。
空旷的殿中似有回音,将男人沉重的气息,还有种种窸窸窣窣的动静都放大。
不是熟悉的床帐之内,莺时心中忐忑又紧张,心神的起伏中,一切似乎都被放大到无比明显,她颤颤的闭上眼,不敢多看,可一切却又更清晰了。
夕阳渐沉,殿内暗下,但没过多久,又有淡薄的月光洒落。
那天窗不知道是怎么做成,仿佛能汇聚光芒般,笼着一束银白的月光洒落,将两人环绕其中。
莺时恍惚中为之惊艳,周伯崇却始终没受到影响,一下一下,又沉又重。
幸好这桌子用的是上好的木头,上好的工匠,不然还真扛不住他的力道,她咬着唇,恍恍惚惚的想。
这个楼虽然只有三层,但并不小,甚至几大,几乎如同大殿般,这般一层一层上去。
亲卫们没敢靠近,守在楼下,眼看着夜色一点一点降临,该到了用晚膳的时间,可瞧着侯爷一直没下来,几人对视一眼,迟疑着也没敢去打扰。
最后,一直到月上中天,他们才看到一道人影从楼上慢慢下来。
“侯爷。”众人立即见礼。
周伯崇衣襟微松,眉眼舒展,收起的餍足不经意的流露出些许,他随意应了声,忽然想起,叮嘱了几道晚膳的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