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喝了点酒, 胆子也大了, 倒是直接问起来了。
“真醉。”伯崇慢吞吞说, 依然坚持的继续追问,“那莺时,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莺时从来不考虑这些, 对她来说, 高兴的就搭理他两句,不高兴就算。
可现在,大概是小书生酒醉的样子太可爱, 或者说他借着醉意询问的眼中太期待,她便就想了想。
“有的。”她说。
伯崇顿时惊喜的睁大眼。
莺时顺手捏了捏他的脸,轻嗤,“小傻子,你以为谁都能跟我结契吗?”
当初那第一眼,动心的从来都不止是伯崇,只是对莺时漫长的生命来说,那一眼的喜欢并不能代表什么,所以她就从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是这样啊。”伯崇赫然是惊喜的有些傻了,竟有些呆了。
“莺时,莺时,我好高兴,我真的真的好高兴。”但只是片刻,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欣喜若狂的抱着莺时说。
“这是我这么多年,最最最高兴的一天。”
莺时被他抱来抱去的,有些不耐烦,伸手将他推开,说,“好了。”
伯崇便就拉着她的手,止不住的笑。
“我这就去洗漱,然后换衣服。”他看着莺时,说,“好不好?”
“好啊。”
然后莺时就被伯崇拉着进了寝室,一副怕她跑了的样子。
他自己去了侧间洗漱,莺时打量了一圈,她没怎么来过小书生的寝室,但看着也没什么不同。
床上铺着的被子同小书生一样,带着淡淡的药墨气息,她便直接坐了上去,然后拿起放在床头矮几上的书翻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