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能看破还能想通的,很少很少好不好。”她不服气,还恼火,还嫉妒。
莺时哦了一声。
“欢愉。”伯崇忽然低声,他刚才一直在发怔,被满心的欢喜激动冲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眼下终于回神,也顾不上胡柔这个碍事的,高兴的看向莺时,问:
“莺时,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欢喜,很愉悦吗?”
他急切又期待的看着莺时。
莺时无奈带着点小嫌弃的看着他。
“不欢喜,不愉悦,我干嘛和你在一起。”
“不要问这种傻话。”
伯崇霎时笑开,没说傻话,但已经笑得傻乎乎了。
胡柔坐在对面,只觉没眼看,很是嫉妒的提醒,“我还在这儿呢,你们收敛点。”
莺时瞅了她一眼,没说话,伯崇看都没看她。
“算了算了,我走了。”胡柔轻哼,懒得再招人嫌。
结果,她前脚走,后脚就感觉身后的屋子被布置了结界,不用说,肯定是莺时的手笔。
她转身嫌弃的踹了一脚,只觉莺时原来也是个心里闷骚的。
看书生高兴成那个样子,她面上瞧着平静从容,只怕心里也开心着呢吧。
莺时将人按倒在桌子上,茶杯叮叮当当的摔到了地上,然后伯崇身上穿着的蓝衫也掉落下去,然后是白色的中衣,里衣。
她坐到了伯崇的怀里,勾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上命令着。
伯崇心中砰砰砰跳的又急又沉,伸手掐上莺时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