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我所想。”
他听到莺时说。
心中不由跳起,夜晚还未到来,伯崇已经开始期待了。
莺时没有等到夜晚。
她笑着落地,拉着伯崇的手边朝着屋内走去。
伯崇心跳的更快,顺从的跟了进去,不忘吩咐小厮都退出去。
是夜,下起了雪。
屋内春色融融。
衣襟全部敞开,但大红色的官袍仍旧披在身上,已经有些皱了。他鬓角已经潮湿,身上裹着潮热的水汽,腰腹在莺时指尖的拉扯下轻轻颤抖,金铃叮当。
威严,风雅,但又糜烂。
“真好看。”莺时轻声夸赞。
哪怕到现在,她都对人类的情欲没什么兴趣。
但她很喜欢伯崇的情绪因为她而波澜起伏,神魂迷醉的样子。
伯崇迷离间也没忽略莺时的话,不由笑起。
“莺时,”他轻声唤。
为着这身衣裳,莺时很是兴致勃勃的扒了一段时间,同样是红衣,但官服和普通的衣服又有些不同,穿上去后,伯崇更添了几分威势。
反正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