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莺时安抚,看向白瑜,说,“白瑜女士,请不要这样说,伯崇并不是那样的人。”
白瑜笑眯眯的看着两人,莺时一时间不确定,刚才她是不是刻意那样说的。
“是的我当然知道。”她说,看着莺时,“我只是以一个向导的身份劝说,莺时小姐,哨向的关系不同于普通婚姻,一旦建立,就是精神方面的永久关系。”
“希望你能好好考虑。”白瑜说。
在久远的以前,哨兵和向导的关系远没有如今的平和,那时候,柔弱的向导被视为哨兵的依附者,没有自由,没有选择权。
那段黑暗的历史,哪怕过去上千年,依旧被如今的向导铭记,不敢忘却。在某方面上,向导有着空前的团结。
莺时下意识看了眼伯崇,却见他一双黢黑的眼眸中含笑,正看着她,显然并没有在意白瑜的话。
似乎从刚才她为他说话开始,他就是这个表情了。
想到这里,莺时耳根顿时有些热。
“多谢白瑜女士,我知道了。”眼见着伯崇似乎想说些什么,莺时收回眼神说。
“不必客气,这只是一个年长者该做的事情。”白瑜稍稍收敛,微笑着说。
“莺时,我会尊重你。”伯崇严肃的说。
莺时忍不住笑起,说,“我知道。”
“好了,去看全息电影。”眼见着伯崇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为自己证明,莺时笑着道。
“白瑜女士,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