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东宫太子,可皇帝不喜,以后皇位落在谁身上还不一定呢,作为依靠皇帝宠幸过日子的宗亲,自然不会不懂事的和他往来。
可今年不行了。
谁能想到,这个被皇父打压的储君,竟然有如此手段,一朝得势压下了所有人,硬是夺得了皇位。
大殿之中,宗室皇亲们都小心翼翼的揣摩着御座上那位的喜怒,不敢有丝毫放松。
但从始至终,那位都没搭理他们,只是一心在怀中猫儿身上,这让许多人都松了口气。天子喜爱那只猫儿,众所周知,可如今眼见着,却还是不免有些别扭。
感情他们这些人,竟比不上一只猫。
伯崇只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比起那皇家宴会,他更想和莺时一起,只他们俩过这个年。
乾清宫中,酒菜都已经准备好,伯崇一如往年那样,遣退了伺候的内侍。
他一向只喜欢用内侍,便是如今登基,身边也没用女官。
门吱呀呀的关上,伯崇低头,正要说让莺时变回原形,莺时就已经自然而然的现身坐在他怀中,抬头吻上他的唇。
“过年好。”她欢快的说、
猫猫没有过年的习惯,但这些年她和伯崇一起过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已经养成习惯了。
“过年好。”不由自主的,伯崇笑了起来。
两人交接了一个亲吻过后,没急着做更亲密的事情,而是开始专心享受这个年夜。
吃饭,喝酒,饭是宫中御膳房精心制作的没事,酒是伯崇搜集的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