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喜爱她,但莺时可不是什么男色。
不过……
伯崇眸光微动,稍稍出神。
这件事,若运作好了,说不得,能圆了他的心思……
这般想着,伯崇说笑似的,将这件事同莺时说了,说话间,不动声色的注意着她的神情。
莺时微讶,而后失笑。
“胡说八道。”她无奈道。
她果然没有多想,伯崇有些失落,却又松了口气。
“不过,这样也好。”他斟酌着徐徐道。
“若我好男色,想必能让不少人放下心。”
莺时抬眼看向他,眼中无声询问,等他继续说下去。
“相比传宗接代,绵延后嗣,那些人一定更乐见我和男人混在一起。”伯崇笑道,眼见着莺时恍然,补上一句,“只是……”
伯崇表现出迟疑。
“怎么了?”莺时立即问。
伯崇踱步,表现的很犹豫,“若是同别人,我是不愿的,可同母亲的话,难免不妥。”
说着,他叹了口气。
“无碍。没什么不妥的。”莺时不以为意,说,“你想怎么做,直说就是。”
伯崇心道果然,面上未语先笑。
如他所想,莺时并不在意这些俗事常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