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阴冷潮湿,叫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乌玉胜便把她抱的更紧。
朱辞秋勉强有了些力气,睁开眼左右略微看了几下,见着室内陈设似乎是乌玉胜的喜好。
毕竟在南夏,也就只有他会用床幔了。
她记得,先前从娜木寒身旁的侍女阿日娜口中得知,乌玉胜另有一间住所,叫做别居。
西琳坐在火炉旁,点燃了柴火,乌玉胜往一处墙角指了指,西琳便找到些木炭,将它们一并烧在里头。
屋子里这才稍微有了些热气。
床榻上的褥子是齐全的,乌玉胜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又给她盖好了被子。
被子是新的,闻不见什么味道。
乌玉胜不知从哪拿出来的一个火盆子,将烧好的木炭放在里头,端至床榻前,又将身上的外套搭在她身上,连同被子一起将她紧紧裹住。
“殿下,可暖和些了?”
他声音沉闷,又带着些沙哑。放在床沿的手蜷缩着,想要伸手触碰她,却又停滞住不敢再往前。
朱辞秋头疼得很,连身上也酸痛不已。轻轻掀起眼皮都觉得疼,不想思考更多,便只抬眼略看了满脸悔恨悲切的乌玉胜一眼。
分明是不带着任何情绪的,只是简单的叫他明白,她现下并不冷的一个眼神。却让坐在面前低迷的男人愣神片刻,眼眶瞬间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