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一愣:“你戴着面具,脸上怎会受伤?”
“面具险些掉下来,这才不小心划到了。”乌玉胜娜着屁股靠近她,似有些闷闷不乐道,“殿下如此关心顾霜昶的伤势,为何不关心关心我?”
“……”
朱辞秋累得很了,不想回答这样拈酸吃醋的话。她靠着马车,闭上双眼,却感觉一股熟悉的热气扑面而来,于是她道:“别闹。”
“很累吗,殿下。”
乌玉胜用手指抚摸着她一些冰冷的脸颊,忽然有些疑惑与担忧,“身上怎么如此凉?”
熟悉的人和味道围绕着朱辞秋,她在不知觉间抓住乌玉胜温暖的双手,身体也不自觉地靠着乌玉胜,将头埋在他的臂弯间。
“让我靠一靠,乌玉胜。”
乌玉胜愣了下,轻声笑道:“好。”
紧接着,她便失去了知觉。
她不知道,自己一睡便睡到了公主府。
而乌玉胜却无论怎么喊都叫不醒朱辞秋,他紧张地将她打横抱起,一脚踢开她的寝殿大门,将采朝和衔暮吓了一大跳。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公主府!来人!”采朝大喊一声,乌玉胜戴着面具,狠戾的眼神从面具
下射向采朝,恶劣道:“去找今日入府的那个女人过来!”
衔暮这才看清,这男人怀中抱着的是今日刚回京的公主,她猛地抓住朱辞秋垂在半空中的胳膊,喊道:“殿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