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有一息崔陟并不想让她那么快洗去他留下的印记。但他很快找到了新的思路,他帮她洗净,全过程她都很乖很听话。
是以直到当下,他的心情很好,欲的纾解、心理的满足都让他倍感舒畅。以至最后被冷漠拒绝他也没有再行计较。
沈净虞徐缓聚焦,问出她想不透的困惑:“为什么是我?”
很难接受她沦落到今日地步,是因当日的善良。四年前相处月余,她自认关系良好,好到后面重遇,她还念着情谊为他道贺欣喜,向他诉说烦忧。
这会让她怀疑自己,是否过于愚蠢,是否往事行径皆是错。
崔陟摸了摸她的脸,干的,不知为何他好像看到了眼泪。
她又问了一个他给不出答案的问题。很奇妙,可能是适才经历身与身的深入接触,他的心很短地抽搐了一下。
他亲吻她的唇、她的眼睛,:“待在我身边。”
沈净虞疲倦地闭上眼睛,背过了身。
同床共枕,她再一次难以入睡。
杂乱的想法像要吞噬她,她止不住想,脑海里纠缠成团的东西能把她杀死吗?
她已经觉得负重到喘息艰难。
杀了他会不会变得好一点?把这个躺在她身边的杀掉,她能获得新的呼吸吗?
她说过,同床共枕她会杀了他。他怎么回复的,哦,他云淡风轻让她试试。
她其实身体处于疲惫状态,腿侧上了药,却还有着似有若无热辣辣的疼。
当然没底,夹带未知的恐惧,她太没用了,没有情绪上头失去理智时,她发现她害怕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