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身边,在他掌下,她是他的,无可更改。
崔陟俯身靠近,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像是没有看出她的想法,装模作样问她:“和我一起守岁,阿虞不开心吗?”
其中戏谑的恶趣味扑到脸上,沈净虞还不能熟练流畅到不假思索地违心说谎来讨好他,她别过脸,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渐次加重手法,直至沈净虞眼中因痛泛起水光。
红肿了。
他的眼神微变,盯着仿佛揉烂出汁的樱唇,垂下头温柔舔舐吸吮。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激起一阵战栗,满手酥软滑腻,崔陟呼吸渐重,一个岸边一个池中,高度相差使得亲吻到肌肉发酸。
唇畔稍稍分离,崔陟进入温池,白雾缭绕,围拢两具赤条相缠的身躯。摁腰提上,她被抱到他劲实的腰上,细条双臂不得不抓住他的脖颈,他的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燃起一簇簇火苗。
他的怜惜和满足自我需求没能冲突。沈净虞双足无力地耸落,酸涩的手还攥在他宽大的手心,他的另一只手熟稔帮她达至云霄。
沈净虞闭上眼,水汽蒸腾中,眉眼绯红。这回,她任由崔陟清理身体,又过片时,崔陟满意地掀起唇角,赤足裸体蹚出一大摊水,取过一旁的浴巾。
更衣时,他为沈净虞选了件绯色锦缎罗裙,裙摆绣着金线祥云和花团,佩戴一朵绒花,衬得她愈发水润润的娇艳欲滴。
崔陟打量着她,挑了个桃粉的香囊缀在腰际,香囊里装了艾草、朱砂等,以辟邪祟。
旧衣直接让柳梦秋下去给烧了,没有用熏香的必要,说这话时,崔陟望着沈净虞,知晓她是乐意的。这霁雪院的东西于她而言怕,怕是都是亟待烧毁的污秽邪崇。
崔陟掀唇嘲道:“你恨不能把我烧了。”
沈净虞眼睫微动,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