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新年愿望可想好了?”
这是昨夜混乱中答应她的,始于突发奇想,又或抚慰。
临近新年,她的反应木楞僵滞,传达出潜意识的抗拒,崔陟缓和动作,烛泪烧成泪堆,足有两刻钟,他才让她有所生理性的反应,没有立即继续未竟的动作,他帮她攀上一回,看她咬住粉唇神情略有迷离,这才重新欺上去,舔开她咬出牙痕的唇瓣。
烛火惶惶,等她倦累地躺在他怀中,脸颊粉嫩,眉眼晕出红云,好乖,像个慵懒缩在主人怀里乱蹭的小猫,崔陟心头骤软,俯首亲了亲眼皮,决定给出一颗糖。
沈净虞安静了下,她缓缓点头,但并没有启唇说出到底是什么愿望,她知道还不到时候,不到崔陟想要的时候。
果真,崔陟牵了牵唇角,扶在她腰窝,说道:“晚上守岁时说与我听。”
她不言语,手没处放,摸到桌棱,看见缭绕的香烟吹拂男人的衣衫,没有旁路的时候也就想到别的路子上,心里盼着显灵。
范惊邈登门时,沈净虞正苦于如何挣离腰际的大手,闻听项青来报,她瞬时要站起身,崔陟松了松手,默了会儿才起身离开。
范惊邈的名字她是想了一会儿才想起的,长公主的儿子,当时接待他们的人。彼时心有愁思,不曾注意,这会儿却舒口气,感叹来得及时。
正厅里坐着喝茶捏瓜子的范惊邈,一派悠闲自在,等崔陟行来,瞧见了面色,嘴里的瓜子嚼不动了,腾地起来行礼。
“表哥这是怎么了?瞧着面色有点不大好。”
做了两次“好事”的范惊邈被敬仰的崔表哥淡淡瞥了眼,没有理他,只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