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咧嘴笑:“沈娘子,姑姑,我们走吧。”
柳梦秋抿唇笑了笑,轻摇脑袋,伸臂请着沈净虞:“娘子请。”
三人行过攒动的人群,拐进青石板小巷,欢声渐行渐远,约摸半刻钟,过了三道巷,柳梦秋于褐色双开木门前
歇步。
她推开门,等都进来了再关上。
院落很小,比沈家的还要小,连着厨房总共三间,踏进大门就一目了然的布局。
鸣心拎着药包,拔腿就向厨房走:“我去煎药。”
方走两步,屋里砰一声震响,嘶哑的男声裹着酒气从棉帘缝里漏出来,满是凶狠的戾气:“买个药现在才回来?怎么不干脆让野狗叼了去!别当老子废了腿就治不了你!”
拐杖重重杵地,惊起廊下啄食的麻雀,又是一阵剧烈呛咳,震得窗棂上新贴的喜庆春贴簌簌发抖。
四下是诡异的静默,鸣心一动不动待在原地,垂首盯着青砖缝里冒出的枯草。
沈净虞紧紧蹙眉,想说句什么却又张不了口。
柳梦秋几丝无措,向沈净虞解释:“沈娘子见谅……”她声音轻得像是要化在冷冽北风里,绞着衣摆的指节泛出青白,“自打那日折了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