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心忙不迭摇头,她哪里能知道主人的秘密。
柳梦秋拿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柔声道:“你我二人并无区别,主君的事哪里会让我们知道?”
“可是,可是沈娘子……”鸣心不放心,声音中带着几分迟疑。
“前日长公主还邀沈娘子相聚,你小小年纪倒是忘得干净,你想一想,沈娘子的存在可算是秘辛?”
鸣心木木地看着柳梦秋,她还想在揪出一点可能的危险,但脑袋好像生了锈,向来听姑姑的话,此时一同往日任由柳梦秋的语句钻了进去。
“莫要再胡思乱想,最后几日,你难不成想我出点事?”
鸣心登时瞪大眼,头摇成了拨浪鼓,她呸呸呸了几声,便不再想,又栽进了姑姑要离开她的伤心之中。
十几日的光景,像水流一样攥不住,一个错神,就溜走了大半。
这日沈净虞正伏案誊写最后的收尾阶段。一时忽觉口渴,到了底,于是想去里间倒杯茶。
自开始了抄书,崔陟放宽禁令,许她在霁雪院活动。方下台阶,听到旁边倒座房里扬起的声音——
“姑姑!你又受伤了!”
声音太大,柳梦秋惊得左右张看,让她快些低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