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辰与她相隔月余,互相问及,自然讲究你来我往,她说过要给他礼物。
只是,没有等到那一天,他走了。
沈净虞平声:“没了。”
崔陟皱了下眉,当初的没了,现在还有时间,是以他说:“现在准备。”
此话一出,沈净虞又陷入了无声,没有与他争论不休,也没有解释具体是什么没了。
难得的生辰,还是沈净虞在身边过的第一个生辰,崔陟也不想闹得不开心,话头停在了这里,都不再继续。
下午,崔陟带她去了跑马场。
沈净虞很久没有骑过马,以前沈家有两匹马,后来一匹死了,一匹售卖,马圈重新修,成了小小的屋子,也是崔陟住的那间。
骑在马上,视线瞬间拔高,风更自在地拂在面容,沈净虞深吸了口气,觉得在马背得到了某种、片息的自由。
骑了几圈后,沈净虞下来喝水休整。
崔陟道:“想不想要一匹属于自己的马?”
沈净虞侧目,就见项青不知从哪里牵过来一匹纯白胜雪的骏马,长相优雅俊俏,极为气派。
她眼中滑过一瞬的惊艳,被一直注视的崔陟轻易发觉。
崔陟弯了弯唇角。看吧,有些时候,一时一事的不如意并不那么重要,曲折之外,最终结果达到了,谁又记得那个在马圈里死去的枣红马。
沈净虞换了白马,简单磨合了两圈,已然做到配合默契。
二人各骑一匹,向矮山上奔驰而去。
沈净虞驾马跑在了前面,风在耳边呼啸,前面的道路唯一却又不可知,她疾驰着,将崔陟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