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净虞的好心情溢于言表,微微上扬的唇角,在看见下值回来的崔陟时也没来得及放平。
崔陟罕:“什么事这么高兴?”
她拉平了唇线,平声:“没有。”
崔陟没有再问,朝药碗里瞥一眼,乖乖喝完了。
离得稍近,苦味还能闻到。
“很快就不用再每日喝药了。”
沈净虞沉默无言。
几个月以来,他都是丢在外面,今日一反常态,除了第一次,剩余两次皆有意留在里面。
第二次姑且算作没有忍住,沈净虞已经不满他的行为,在他不懈诱哄之下继续,孰知第三次却是切切实实骗了她。
沈净虞眉尖紧蹙,双手推开他,“你骗我。”
崔陟掌在她腰侧,双目沉沉:“有何不可?”
“左右不过还剩十日,并不妨碍。”
闻言,沈净虞一声不吭,赤脚下榻,径自往次间净室。
屏风后,沈净虞站在第一阶小杌子上,腰抵浴桶,身后桶里热气氤氲。
微凉的手指在后股穴位游移,稍稍下压,肌肤陷成小窝,按压的力道一松,又成了平滑原样。
“不若就从今晚,等待它的到来。”
他的呼吸喷洒在耳际,带着潮热,出口的话却如冰窖藏就的深冰,冷得沈净虞身子抖颤。
沈净虞用力握住崔陟要撤离的手,语带罕见的服软和恳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