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浓浓的不悦:“闹脾气到这儿为止了。”
“还有算不得必要的两日,阿虞,我是想遵守承诺的。”
沈净虞将血丝咽下,眼睫颤动。她突然有些崩溃,不知是那个久违的熟悉的眉眼,还是陪崔陟演到这里,着实到了尽头。
她再等不及,言语尖锐:“赐婚在即,你要迎娶公主,何必还要缠着我不放?”
崔陟面无表情,对她知晓赐婚一事的惊讶,并没有持续很久。
在快速的思考中,他冷然的脸色甚至些微好转,揣摩是否这件事使她今日异常。
他精简干练,轻描淡写,事不关己一般:“我拒了。”
短短三个字,沈净虞耗费半晌才不得不相信其中意思,她顿时僵住,极细微的一丝遗憾
和失落在眼眸划过。
原先还想劝慰她不必为此忧心,却在看到她的神情后,霎时明白了一切。
崔陟呵声,他抬高她的下巴,笑得阴恻:“你在期待什么阿虞?”
想象破灭的沈净虞,逃避地躲开了视线。
他瞧在眼中,加重了语气,冷声陈述:“你在骗我。”
字字藏着利刃和危险,骇得沈净虞抖了下身子。
他反像不在意,轻而柔地用手背抚过她的脸颊,欣赏她的表情变化,说了声:“没关系。”
沈净虞却抖得更厉害,这可不是赦免,而是手起刀落前的暂息。
不过一瞬,他攫住她的眼睛,目光闪烁着怪异的光芒:“阿虞,如果要骗,那就要一直骗下去,如若骗得不好,我可会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