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崔蘅长到三岁的时候,对将军府西南角落里的那个院子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他知道,他的母亲住在那里。
“风筝!我的风筝!”
崔蘅喊叫着,从小厮的腋下钻了出去,追着风筝一溜烟跑远了。
小厮收拾着东西,不小心踩到线绊了一跤,等他爬起来,崔蘅目的性明确地跑没影了。小厮忙不迭跟在后头,当看到前面是什么地方时,立马驻足,不敢再向前,喊道:“小少爷,那里不能去!”
可还是迟了一步,小家伙顺利地来到了院门前,敲响了门扉。
不远处的楼阁上。
“主君。”
项青看向秋院,鸣心听到敲门声正从堂屋里出来,他迟疑不定。
崔陟紧了紧拳,没有下达命令。
三年。已经三年了。
鸣心边走边道:“是谁啊?进来。”
她想着可能是将军又遣人来送东西,毕竟三天两天都要来个一次。
孰知,眼睁睁看见一个小不点推开门,颠颠地走来,鸣心睁大了眼,连路都不会走了。
她快速回头看了眼窗户,沈净虞在里面小憩,她压低声音:“小少爷,你怎么过来了。”
崔蘅不认识鸣心,他紧张地搓了搓衣角,镇静着小脸,环顾四周,而后小手指了指院里的柿子树。
“我的风筝。”
鸣心扭头,顺着手指望去,果见风筝挂在枝梢。
“等我拿个扫帚帮你拨下来。”
他心不在焉地点头,礼貌地说了句“麻烦了,谢谢。”
眼睛小心地瞥去卧房的窗户,是在里面吗?
他
看着鸣心去墙角拿扫帚,请求道:“我,有点口渴,能进去喝杯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