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徐妙宜微微顿了顿,“我姓顾,单名一个窈字,窈窕的窈。”
孙大夫道:“顾娘子,我是商队雇的郎中,姓孙,您若不嫌弃,可以唤我一声孙叔,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
徐妙宜捧着水囊,肚子咕咕发出声音,其实她有些饿了。
孙大夫替她把过脉,知道以她这把身子骨,能撑着到义庄歇脚再吐,已经很不容易了。
“阿恒带着九郎他们打了几只野兔,应该烤的差不多了,娘子和我们一起去吃吧。”
听到终于有饭吃了,徐妙宜双眸一亮,收拾了下形容,随孙大夫一起去了堂屋。
堂屋破败不堪,点了堆篝火,第一份兔肉已经烤熟,郭恒却被其中几人打趣:“阿恒,你这什么手艺?我穿了五年的长靴鞋底都比你烤的兔子嫩,真是可惜了这只兔子。”
郭恒一张脸憋得通红:“有吃的就不错了,还这么啰嗦。”
众人哄堂大笑,徐妙宜走上前,“不如,让我试一试吧。”
几位年轻郎君均是半信半疑,徐妙宜温柔解释:“我从前跟着家里的嬷嬷学过一些厨艺。”
闻言,郭恒把串好兔肉的树枝往她手里一塞,“娘子来吧。”
冰天雪地赶路已经很辛苦了,好不容易有个会做饭的小娘子,为何还要委屈自己强行吃下又干又柴的烤兔呢?
徐妙宜耐心坐在篝火边,借了香料和匕首,给每个人都做了一只外酥里嫩的烤兔,引得众人赞不绝口。
“还得是娘子手艺好,按我说,阿恒就应该给第一只兔子叩头谢罪。”
“对,就是,兔子死得太冤枉了。”
徐妙宜浅笑:“多谢诸位郎君不嫌弃我厨艺粗鄙,但要是没有郭大哥冒着风雪打兔子,我也没机会在这里献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