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那蜷缩着的纤弱手指,卫栩从谏如流停下,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行军榻。

身子沉入被褥,徐妙宜忽然想起一事,“你的伤……”

矫健有力的身躯沉沉覆上来,他没有让她继续追问下去。

……

帐外不远处烧着篝火,木柴噼啪炸开。

徐妙宜倏然惊醒,想起亲卫守在外头,旋即腰侧被轻轻掐了下,又听见他哑声对自己说:“专心点。”

热汗滑过郎君英挺的鼻梁,落到她脸上,她轻轻战栗,攀着那宽厚有力的肩,指尖深深陷入虬结贲张的肌肉,慌乱提醒道:“外头……还有人。”

“没有人。”卫栩复又低头啄吻她的唇,安抚道,“我回来的时候就让他们退下了。”

听他这么说,她稍稍安心了些,也庆幸这张行军榻十分结实,没有闹出半点动静。

“你……别出声。”

她像一株藤蔓那样温柔缠绕着,极尽配合,任他予取予求。

卫栩喉结滚了滚,瞳中燎起滔天欲/念,一言不发动作。

不知何时,外头下起了雨,细雨和着夜风轻轻拍打营帐。

徐妙宜难耐地下意识咬唇,须臾,郎君拨开她微肿的唇,手指探进湿热柔软的口腔,哄着她衔咬住。

及至风停雨歇,榻上已经凌乱得不能看,卫栩用寝衣帮她简单清理,起身去外头传唤热水,并重新换了被褥。

她披散着长发,香汗涔涔,浑身虚软无力,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沐浴。

一番收拾下来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