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玉忍无可忍,低头轻轻咬住池倾的唇珠,在齿尖磨了磨,克制又放肆,像是垂头吻花的兽。
池倾被他弄得恍惚,推了推谢衡玉的肩膀,觉得不对,又立刻收回手,搂着他脖颈小声道:“不逗你了,唉,我是真的不喜欢濯鹿,你怎么这么会吃醋……之前也看不出来啊。”
谢衡玉对这话题却避而不答,只道:“不喜欢他,那你喜欢谁?”
池倾一怔,贴了贴谢衡玉的脸颊,失笑道:“喜欢你呀。怎么说这种傻话……”
谢衡玉深深望入池倾漆黑的眸底,从中寻到自己稍浅一些的瞳孔倒影,那种四目相对的感觉令他安定了许多。因而他没再继续问出自己内心的惶惑,只低声道:“倾倾,再说几遍。”
池倾笑得越发无奈:“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可以了吗?”
谢衡玉这才重新寻回些心安的感觉,紧紧抱住池倾,将脸埋入她的肩窝,许久后郑重道:“我也是。倾倾,我也喜欢你。”
池倾心头一动。
这似乎是……谢衡玉第一次和她说这样的话。
她本该开心的,可是她的思绪,却又不免在此时,飘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谢衡玉……他果然还是与藏瑾不一样,即便从小也受过种种委屈,可他的那些苦,和三连城孩子的苦又如何相提并论?
谢衡玉生而为人的底色始终是温暖的,哪怕是对情感的表达亦是如此,这和藏瑾分明是两个极端——至少池倾一直都在遗憾,自己没有机会听藏瑾将那三个字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