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呈对着窗外吐了口烟,摇头笑道:“你逃出生天,不再自苦,我求之不得。又怎会多说什么来妨碍你呢?”
谢衡玉道:“今日之事,多谢你。”
唐呈这才搁下烟管,拂袖抬手先向池倾拘了一礼:“七圣主。”
池倾托住他的小臂:“这是做什么?”
唐呈道:“这是在下为容之行的礼。”
池倾笑着摇头,却收住了阻拦的动作:“这更是不必。”
唐呈道:“我这位朋友,从小甚难与人交心,我知道圣主定是以诚相待,才会如此。”
池倾闻言不答,指尖却轻轻攥住了衣袖。
谢衡玉道:“阿呈,此番我们是为公仪襄遇害之事前来,有关此事,你知道多少?”
唐呈指尖一拨,转了转烟管,片刻才道:“我知道你或许要问这件事。但这毕竟是公仪家的家事,内幕曲折,我也难以了解太多。只一件……你们可知公仪家关押了妖族之人,会提出怎样的条件作为交易?”
池倾默了默,旋即道:“我记不清了。公仪家……是否也来求过花?”
谢衡玉道:“来过三次,公仪家亦十分迫切。”
池倾蹙眉道:“也是为了长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