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玉道:“联系了,晚些约他臻荟酒楼相见。”
池倾点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衡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情绪到底还是低落,没能回过神来:“什么?”
“绾发的事情。”池倾的表情很轻松,仿佛时间真的逆转回去,那些混乱纠缠的细节,和相互试探的拉扯都不复存在。
谢衡玉:“……”
他垂着眼,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池倾轻轻笑了一下,那声音依旧悦耳如泉,可落在他耳朵里,倒是真的有几分天真的残忍了。
显而易见——她又要开始哄他了。
分明是他求来的惺惺作态,真见她如此做了,心里还是会痛。
池倾在镜中望着他,声音清晰:“未来不知如何,现今允你为我绾发,直至……相看两厌为止。”
他指尖颤了一下,抬眼望向铜镜中的少女,那张艳丽的脸上带着笑,决战之前的挑衅张扬。
恍惚,已与那个在戈壁州明媚温暖的小太阳不太一样。
有种危险的锋芒。
他想,这或许是一部分真实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