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倾点了点头:“那……我不跟他一起回去了。”
她在白马困惑的视线中,捧着它的头安抚地摸了摸:“我们现在……可能不太适合见面。啊,具体的这些事你应该想不明白,但是……你能将他安全地带回花别塔吗?”
白马眼底的迷惑更浓了,而池倾却只是放下手,后退了一步大声对白马道:“听话啊!你在这里等他,等不到他,你也不许回来了。”
白马哪里知道池倾这句话是想说给藏身在暗处的谢衡玉听,理解过来之后,它当即抬起前蹄发出了一声极其不满的嘶鸣。
池倾躲闪了一下,轻轻哼笑起来,那笑声并不如她从前那样轻快明亮,底色仿佛也带了些忧愁。
她再次拍了拍马背,独自走过小道,往不远处的城镇跑去。
池倾想,算一算时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谢衡玉或许会比她早个两日回到花别塔。
到那时候……他们应该都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了吧?
但其实,她也不太确定。
夏季黄昏的风吹过路边的荒草,白马在这无人的道中烦躁地等了许久,最后终于忍不住跑到小道尽头的树林里,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嘶鸣。
许久,林间才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谢衡玉月白色的身影慢慢自树影后显现。
白马又大又亮的眼睛望向谢衡玉,疑惑地侧了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