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不认识吗?马老板在心里暗自嘀咕着,还是耐心道:“池公子很早就走了。”
池倾怔了怔,随后气急了似的,眼里倏然泛起一层泪花,怒道:“他很不错!”
马老板没瞧见池倾的表情,只道:“他是很不错,但比起您还是差了点。”
池倾猛然回头,怒瞪向他:“滚!”
马老板这才看到池倾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表情呆了一下——也是奇了怪,眼前这矮冬瓜怎么哭成这样,而且这人哭起来……怎么那么像个女的?
马老板百思不得其解,等回过神时,池倾已摇摇晃晃地走远了。
“诶!公子您等等,我再派两个人去送送您!”马老板大喊一声,正待再追,池倾却摆了摆手,身影逐渐溶进一片熄了灯火的夜色中去。
“他和池公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马老板对这种喝了酒漏液回家的情况屡见不鲜,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回了流觞集。
池倾在夜色中走得很慢。
酒劲一点点涌了上来,她蹲在墙角吐了会儿,抱着酒壶,脸色有些发白。
夜深了,晚风带了些许凉意,吹到身上好像能让人清醒一些。实话说,这地方离杂货铺并不算远,即便她送只灵蝶出去,不过多时也会有花别塔的侍从来接引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