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倾皱起眉,有点不爽地抬手朝虚空中抓了抓,像是握住了什么东西一样,用力朝阮鸢和朗山丢了过去:“你们学我做什么呢?”
她手上分明没有握住什么,抬手的瞬间,妖力却凝成两个冰球正中阮鸢和朗山的肚子,那俩人一下子抱住腰,痒得哈哈大笑起来。
池倾没理睬他们俩,兀自站起身,举着双臂转起圈来:“小精灵围着我跳舞咯!”
阮鸢也坐起来,指着池倾嘲笑:“诶,圣主你喝醉了。”
朗山也坐了起来,一脸疑惑地看向阮鸢:“可是主人没喝很多酒啊。”
阮鸢心细如发,本不该记不清池倾喝了多少。
“诶?对哦?那真的有小精灵吗?在哪里?”阮鸢眨了眨眼睛,片刻后眼神慢慢涣散,“啊哈,我也看到了。”
朗山这才意识到不对,猛地将视线投向锅里残存的菌子汤,心中警铃大作,狗耳朵都冒了出来:“啊啊啊啊啊?!!!”
小狗尖叫着蹿出了屋子,直奔医林而去——菌子有毒,菌子没熟。
池倾做了个梦。
梦到了雪雪白的小精灵,也梦到了雪雪白的谢衡玉。
他站在小精灵中央,眼睛还是原本好端端的样子,哀伤又温热地看着她。
池倾脑袋发蒙,走到谢衡玉身前扯住他的衣袖,谢衡玉微微抬起双臂,放开了几分怀抱。
池倾从善如流地拥住他,两人的怀抱很紧,还挤着了几只雪精灵。
池倾慢悠悠地说:“冬至快乐,谢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