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息沉默之后,池倾硬生生切断了妖力连接,手忙脚乱地将铜镜收回储物链中。
然后小心翼翼地,轻手轻脚地扯住谢衡玉的衣袖:“你……”
“妖王,是不同意这门婚事了。”谢衡玉张了张口,神情仿佛没什么变化,声音却带了死一样的宁静,“倾倾,也好,你回花别塔吧。”
池倾颤了一下,伸手环住谢衡玉的腰,用力将脸贴在他胸口,像是该起床时的动作一样:“我、我是不管旁人的……我的事情,我自己才能决定……”
谢衡玉抬手轻轻抚上她的长发,如蝶翼般的睫毛垂下,遮住漂亮的桃花眼,他仍由她将他拉回榻上,用锦被蒙住两人的头顶。
晨光照不进这密不透风的被团子,融融的暖香使谢衡玉安心了几分,他好不容易穿上的外衣又被池倾扯乱,头发上的玉簪也被她抽入掌心:“再睡会……再睡会儿……”
她喃喃自语地圈着他,紧闭着眼睛,仿佛……
仿佛……
池倾贴在胸口的储物链,不合时宜地送出烁炎的妖力来。
她缩在谢衡玉怀中的动作猛地僵住。
谢衡玉感到胸口传来一阵不轻的力道,池倾不由分说地将他推开,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衣裙和长发。
谢衡玉呆滞地起身,目光颤抖着望向窗外——日上三竿的时辰,明媚的阳光穿过花窗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