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解开水囊,倒了一些水出来,慕老夫人对慕晨风说,“你去,把水喝下去,别浪费了!”
慕晨风听话的端起碗一饮而尽。慕老夫人接着说,“这水能排除身上的毒素,我希望这水对世子有帮助!不过至于效果如何,这我就不清楚了!”
镇北王听完慕老夫人的话,起身对慕老夫人行礼,感谢慕老夫人对樊林晟的关心,慕老夫人摆摆手说,“相之,我年纪大了,这次过来就是送水囊,现在既然水囊已经送到,我和晨风就要回王府了,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世子,希望世子早日能够康复!”
慕老夫人说完,就在慕晨风的搀扶下,离开了镇北王的宅院,启程回了滇州的王府。
路上,慕老夫人对慕晨风说,“现在不如从前了!虽然,镇北王是提前送来书信告诉你他带着樊林晟前来求药,但是你不能不防,知道吗?
水,我们已经送了,也算是全了过去的情谊,日后,就看各人的造化吧!”
“祖母为何这样说?”慕晨风有些不解,又说道,“难道是因为镇北王拒绝了我们的对世子的探望?”
慕老夫人看向车窗外说,“这没见到人,谁知道真假?现在苍兰国三家各据一方,已然不是朋友,既然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
慕晨风听了慕老夫人的话,就低下头去,现在和以前是不一样了!
慕晨风想到樊林晟,他们在京城的时候都是一样不许进入朝堂,现在,樊林晟落到如此局面,他想到自己曾被慕晨霖投毒,就感慨,怕是这樊林晟也是遭了暗手!
镇北王拿着水囊去了樊林晟的房间,此时樊林晟面色青灰的躺在床上,镇北王让侍卫拿过一个茶盏,他倒了一杯水,就想给樊林晟喂下去,这时府医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