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衣物被解开一大片,大半胸膛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濡湿温润在上面蔓延,伤口还是痛的,但除了痛外,还有一股……酥麻。
被舔舐的酥麻。
“别动。”
下颌被一只手掌强制着抬起,路西汀失去了对她的视野,只能被迫仰起头任由她舔舐。
维尔利汀伸手钳制住他下巴,迫使他不能低下头,继续自顾自治疗他。
“我找到了一种能止血的草,但毒性太大,伤口直接接触它的汁液会中毒,所以只能嚼碎了来舔你了。”
维尔利汀不再说话了,专心于唇下动作。
路西汀难受得说话都不连续了:
“你……不怕自己中毒吗?”
“怕什么,又不会咽下去。”
只是忍住吞咽的动作确实很难,维尔利汀拿起旁边竹筒吞了口水,漱口之后全吐了出去。
这里虽然废弃了,但好在还有水井,水井旁边也有一些能装水的容器。她洗了路西汀的伤口,把那些血全洗掉之后,才开始嚼碎那些有毒植物给他涂上去。
条件实在太过简陋,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一点有止血功效的植物再给他做这样的临时处理已经很不错了。
路西汀同样明白这一点,没有因为任何痛苦而作挣扎。
这里的痛苦不仅是因为肉。体受伤,还因为……维尔利汀现在半伏在他身上的动作,几乎相当于在强迫着他亲吻他。
解开的衣襟,轻抵住他咽喉强迫他仰起头的手指,还有唇舌温润的触感……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痛苦。
还有心灵上的。一切的痛苦叠加起来,让他尝到了那分酸涩。
那是痛苦还是愧疚?还是因为被爱的欲望而产生的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