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利汀悄无声息地退后到一边。
她这才注意到凯撒的剑也是白金色的,月光清辉流拂于耀色剑身,逐渐流转到那枚复杂纹印上。那枚纹印跟路西汀的所用剑一样。
“陛下,”她听那前来刺杀的人称呼道。
那人果真听从他的命令后退了。就算来刺杀君上,他用的也依然是敬称。
没人敢在陛下面前枉顾国法礼仪、敢不遵从陛下的命令。
他的态度淡漠却恭敬无比:
“那一位说过,您不会在临死之际还对我们下达命令的。”
凯撒也许对死亡的阴影持以唾弃态度,毫不畏惧那些指向他的刀锋,也许会哈哈笑着把前来杀他的所有蝼蚁一并斩杀,最后倒在血泊里。可他绝不会在那些蝼蚁冒犯自己时乖乖等着他们将刀架上自己的脖子,更不会命令那些蝼蚁退后。
今天的凯撒一反常态。
“真是可惜了。让你们还能活着的人回去告诉他,起码在今天晚上我还不会死。”
凯撒如视蝼蚁一般蔑视他。他是暴君,暴君怎么会惧怕不如他的所有人?
所有人,不管是来刺杀的刺客也好,还是身居圣堂顶端的教皇也好,除了跟他同名同姓的人,见到他都必须俯首称臣。
他的语气跟他的王冠一样,耀眼、蔑视,且沉稳无比。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是否也会臣服于其他人。
“滚下去。”
赶到围墙内的刺客围成一圈,明明杀人利刃就握在手里,听到这简单几个字后却踌躇着不敢向前。